教室里的白嫩缠腰娇喘 教室里面白色的图片
初见那抹白嫩
林城的春末总是黏稠的。下午第三节课,后排传来丁零当啷的矿泉水瓶碰撞声,接着是女孩子压抑的笑声。李婉清低着头,卷子被她揉成一团塞进抽屉,额头抵在课桌上。阳光透过教室后排的梧桐叶,在她后颈处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一片片跳动的蝉翼。
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她猛地抬头时,纸屑簌簌飘落,撞进旁边男孩的课本里。那是个戴金属框眼镜的转学生,校服口袋别着一枚鹰隼徽章——校队队长的标志。
“周学长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,像刚喝下半杯冰水。
缠腰娇喘的午后
体育课在五楼天台进行。周谨修递给她水壶时指尖相触,李婉清的后背骤然绷紧。阳光晒得人晕眩,她听见远处扩音器里体育老师沙哑的号子,却比不上心跳声急促。
第三轮折返跑时,她绊到第五条跑道的接缝处。身体下坠的瞬间,一只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。校服面料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,她的鼻尖埋在运动服内侧,呼吸裹着汗水的咸腥。
“抓住栏杆——”他的指令夹杂着粗重的喘息,像是某种无声的命令。她听见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,既不像娇喘,也非呜咽,更像是困在喉咙里的潮水。
迎合背后的秘密
从那天起,每天下午第三节课总会有意外。也许是投影仪故障,或是实验课多准备的试管,总之总有人凑到李婉清身边。上周数学竞赛获奖的张明辉会突然递来草稿纸,又或是生物社社长王骁递来湿润的棉球,说是擦黑板时溅到的粉笔灰。
直到某天午休时,物理社的学长在阶梯教室的后排抱住她。后颈窝抵着冷硬的金属台阶,她忽然笑了。那种笑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涩意,像是在说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教室里的白嫩缠腰娇喘
后来校刊上刊登了一张照片。背景是翻新后的乒乓球馆,李婉清正在示范正手扣球,球拍挥出的弧线恰好和周谨修跃起的身影重叠。照片下配文:“新生代霸主的师徒情谊”。
没人了解训练结束后他们会绕到操场后方的废弃储物间。门缝漏进的光里,总浮着若有若无的粉笔灰。她常穿那件藕荷色针织衫,被汗水浸透后裹在腰间,像一片马上融化的冰。
某次她靠在运动器械上喘息时,听见他这么说:“你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。”
她勾住他的脖子,舌尖扫过他耳垂内侧:“可这儿的光才是最适合我的。”
教室里的白嫩缠腰娇喘,她何故主动迎合?
六月的蝉蜕贴在教室后墙。午休时总会有人假装擦玻璃凑近李婉清,递来沾着水汽的纸巾或是调试投影仪的螺丝刀。她总能把这些窸窸窣窣的小动作化作自己的养分,像沙漠里的仙人掌渴求每一滴雾气。
体育节闭幕那天,她穿着白色短跑队服冲过终点线。终点线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,飘下最后几片枯叶。阳光穿过发梢,在地面投出细碎的光斑,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问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:“由于这里每寸空气都带着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