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I制作厂麻花:欲望在发酵的面粉间缠绕 麻花工厂制作的过程和视频
初见林城时,他正蹲在发酵池边,袖子卷到肘弯,手腕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面粉。机器轰鸣声里,他的喉结滚动得格外明显,像是吞咽着啥子难以消化的甜腻。
一、发酵的温度
九点特别的车间总是潮得能挤出水来。蒸汽从和面机的管道里涌出,裹着发酵粉特有的酸甜气,钻进人鼻腔就教人昏昏沉沉。林城的手指在面团里搅动时,指节骨泛着青白的光泽,像根根埋进面堆的银针。
我站在观察窗后,看着他从腰间摸出烟盒。火光一明一灭间,他的侧脸被拉得修长,颧骨线条硬得能划破面粉。"这天气,面团得多揉二特别钟。"他冲对讲机里喊,声音闷在口罩里,倒像是在含糊地吐词。
直到午休铃响起,我才跟着打杂的小伙计混进车间。林城正蹲在麻花筐边,指缝里卡着金黄的面丝。他察觉到动静时,手肘已经撞在了我腰间,面粉扑簌簌往下掉,沾在领口那道深深的沟壑里。
二、糖衣下的锋芒
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车间,照得滚油锅泛起金红的光。林城抄起长柄笊篱时,油星子溅在他手臂上,烫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我蹲下身从急救箱里翻出烫伤膏,他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:"别碰,这点疼算啥子。"
他的掌心粗糙得硌人,却意外地烫。我涂药时能听见他牙齿咬着嘴唇的声响,像是在咀嚼啥子带刺的物品。等到处理完,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:"了解何故老麻花师傅都娶不上老婆吗?"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就贴上来,舌尖蘸着余温未消的烫伤膏。
车间里飘着糖衣烧焦的焦糊味,大家却像是陷进某种粘稠的胶质里,连呼吸都带着面团发酵的酸意。
三、面团里的秘密
那天夜里,我听见楼道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。推开门时林城正蹲在厨房角落,从水泥地的裂缝里抠着啥子。月光漏进来的角度刚好照见他后颈的青筋,随着手指的颤动一跳一跳。
"你见过真正的老面团吗?"他把指节深陷进潮湿的水泥里,指甲缝里渗出暗红的血珠。我这才发现他袖口卷起的半截手臂上,纹着盘踞着的麻花图案,螺旋的纹路像是某种永不停歇的绞索。
他把挖出的面团捏成球状,丢进发酵箱时突然回头:"这玩意儿最怕的是啥子?"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拽住我的手腕往发酵箱里塞,"是你的体温。"
四、最后的膨胀
月底验收那天,车间里飘着异常浓郁的焦香。林城站在中央控制台前,指节噼啪地敲击着键盘,额角的青筋随着面团膨胀曲线起伏。我注意到他口袋里反复摩挲的铁钥匙,齿纹磨得发亮,像是被某种执念啃噬过。
当第一批麻花出炉时,蒸汽裹挟着糖衣炸开的声响,我看见他摘下口罩的瞬间嘴角抽搐——那表情和凌晨在厨房角落抠面团时一致无二。等到包装间分装时,他塞给我一袋未裹糖衣的原胚,"咬下去你会听见面团最后的哀鸣。"
我嚼着带着韧性的面团,听见车间里传来持续的蜂鸣声,像是某种生物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尾声:发酵的永夜
三天后收到林城发来的视频,镜头对准发酵箱内部。面团在恒温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,逐渐鼓起的褶皱像是某种正在苏醒的生物。突然,整个发酵箱发出低沉的轰鸣,面团炸裂时扬起的白色雾气里,混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。
我盯着屏幕直到瞳孔发烫,这才认出那声音——正是林城口袋里那把铁钥匙转动时特有的韵律。窗外飘着细雨,檐角的麻雀扑棱着翅膀,带起几片被糖衣浸透的落叶,在雨帘里画出螺旋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