嘘国王在冬眠:雪夜禁忌 嘘国王在冬眠老烟姜南风结局
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,拍打在城堡尖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。艾琳缩在羊毛披风里,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她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,那目光冷得能冻住人心跳。
推开门廊的瞬间,扑面而来的不是刺骨寒意,而是某种粘稠的甜腻。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借着壁炉里摇曳的火光看清了——那道蜷缩在水晶棺椁里的身影,分明是传说中冬眠千年的嘘国王。
他的睫毛上结着薄霜,在烛光下泛着银光。嘴角微抿的弧度带着傲慢,却盖不住眉心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。艾琳蹲下身时,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窗外的风铃还要响。
一、雪和血的契约
水晶棺椁里铺着猩红色天鹅绒,暗纹里绣着褪色的荆棘图案。艾琳的手指刚触碰到棺沿,就有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进骨髓。她猛地抽手,却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。
转过身时,嘘国王正倚着棺椁边缘,银灰色的头发垂落在肩胛骨上。他的瞳孔是极寒之地才会出现的蓝紫色,此刻却泛着淡淡的血丝。艾琳这才发现他右胸那道裂口,暗红的血水浸透了绷带,顺着棺椁边缘往下滴落。
"滚开。"他说。声音像是冰面下压着的雷,震得艾琳耳膜发麻。可她已经看见了——那道伤口里涌动着不似人间的暗流,像是有条透明的蛇在皮肉下扭动。
二、冰封王座下的喘息
城堡里唯一的暖炉在图书室。艾琳把昏迷的嘘国王横抱在怀里时,能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响。他的身体比冰块还冷,可鼻尖那抹若有若无的热气却烫得她耳根发红。
"该死的白痴……"她咒骂着把国王按在壁炉前的真皮沙发上。他身上的绷带早已浸透,暗红色的血水顺着指缝渗进地毯。艾琳撕下床单裹住那具冰凉的躯体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国王腰侧的肋骨,像是碰到了刀锋。
当她终于处理完伤口抬起头时,发现那双蓝紫色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自己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艾琳的后颈突然窜起一阵战栗——她看见国王瞳孔深处泛起的血色涟漪。
三、冬眠者的心跳
午夜时分的城堡静得可怕。艾琳蜷缩在摇椅里打盹,忽然被一声闷哼惊醒。嘘国王正抱着胸膛跪在床前,额头抵着地板。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节因用力过度泛起青紫。
"该死……该死……"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却被抽气声吞没。艾琳看见他后背隆起的血管在皮肤下像毒蛇般扭动,那道裂口又渗出暗红色的血水。
"该死的……"他突然转过头,蓝紫色的眼眸泛着血色血光,"你这该死的凡人……"
话音未落,艾琳就被按在床头。国王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,带着令人窒息的温度。她听见胸腔里传来异样的声响,像是寒铁在熔炉中扭曲的动静。
四、冰和火的交叠
当第一缕晨光透进窗帘时,艾琳发现自己正躺在国王怀里。水晶棺椁前的地板上躺着那条透明的蛇形生物,它的鳞片上凝着薄霜。国王的手指缠着艾琳的发梢,在她耳边道:"该死的凡人,你这笨蛋……"
他说着,在她耳边吐出一团白雾。艾琳这才察觉到国王的体温——那不是常人的温热,而是寒潭深处突然涌动的暖流。她听见国王的心跳声,沉稳得像是冰封千年的钟摆,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。
窗外飘起鹅毛大雪时,艾琳听见国王说:"这场冬眠,该醒了。"他说这话时亲吻着她的耳垂,舌尖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水晶棺椁里的暗红色血水突然沸腾起来,腾起的雾气在水晶表面凝结成诡异的符文。
当艾琳再次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冰湖中央。国王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狼形生物,獠牙上挂着她的羊毛披风。他冲她露出个危险的笑容:"笨蛋,该轮到你该死了。"